现在
第五天夜里,河镇下雨。
雨不大,却下得很久,久到人开始分不清,是水声吵,还是心里吵。
黑喉那盏灯还亮着。
雨打在灯罩上,光被敲得一颤一颤,像有人在试探它会不会累。
杜延没走。
他被安排住在河镇最靠里的那间客栈。
不是保护。
是隔离。
柳听雪没有派人看着他。
她只让人把帐本送进他房里。
厚厚一叠。
每一页,都有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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