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拱手,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晚吃什麽。
「那臣辞官。」
四个字落地,像石头砸进井里。
左边那排文官的脸sE同时变了。
不是气,是慌。
有人手一抖,袖口里的奏摺差点掉出来。有人下意识去看同伴,像在确认:这人是不是疯了?他怎麽敢真的辞?
皇帝的眉尾动了一下。
他没立刻说话。
殿外风声一过,檐下铜铃晃出一串清脆的响,像替谁笑了一声。
我站着不动,补了一句,像怕他听不清。
「臣功高震主,确实不妥。既如此,臣退。」
我说「退」的时候,连语气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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