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两手腕虚虚缠了一圈,又绑在床头上,也让她受伤的手安分一点。
岁希觉得真的完了,浑身袭上一种无力感,
她闭上眼睛。
“我真的给了你足够的耐心,但你总是得寸进尺。”
岁希恹恹地点点头,开始想遗言,但一想到这遗言也传不到不到哥哥和爸妈那里,太悲伤了...
穆灼远垂眸睨着她,S过一次又立起来的ji8快要戳到她的小nZI,
视线不曾离开身下的nV孩,扯过旁边的一件团起来的小吊带,那是刚从她身上脱下的。
柔软布料堵在破了道口子的额角。
平常护住nZI、与小rT0u亲密接触的软香布料被他当成个临时止血的东西。
满是猩红血渍的古铜sE的大手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Y沉的平静命令:
“看着我,你需要做的就是把SaOb露出来,给主人随时用于宣泄x1nyU,你乖乖地待在我给你圈定的饲养地方就好,从现在开始,不准说任何一个关于拒绝的字眼,听懂?”
岁希绝望朦胧的视线刚聚焦在男人脸上便被吓到,她平常最喜欢穿的那件内搭小吊带上面还有粉sE的蝴蝶结,如今已经被男人大量的流血染成可怕的红。
但岁希也觉得自己真厉害,就算Si到临头,她还想夸自己好厉害,如果不是她被下了药,手上劲不大,否则肯定能将男人敲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