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像一只兜兜转转试图冲破气流的飞蛾,最终还是被命运的黏网捕获,被迫留在了金斯威尔。
林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横在她腰间的胳膊缓而有力地收紧。
“既然回来了,今天就把行李搬过来。学校北区和湾区,喜欢哪个?”
谁要再跟你个傻b住。
岑舒怀沉默了几秒,那种被冒犯的羞耻感终于在x腔里炸开了一丝裂缝,短暂地夺回了身T的支配权。
“我要自己住。”
“什么?”林恩的尾音略微上扬。
“我说我自己住,你没听懂吗?”岑舒怀的声音颤得像一片在暴雨中挣扎的叶子,连带着指尖也在失控地痉挛。
虽然眼神依旧不敢直视这个魔头,但由于肾上腺素的短暂飙升,她竟然真的从绝境里压榨出了一点孤勇。
这简直是她人生中的高光时刻,像极了那些为了学术自由不畏强权的悲剧主角!
林恩挑了挑眉,竟然顺从地放任她从怀中挣开。但在自由实现之前,他JiNg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没听懂啊。”他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混合了怜悯与残忍的俯视姿态望着她,“才离开半年,就产生了我们可以平等协商的幻觉?”
他掐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抬头看他。
“岑舒怀,别让我觉得你在我身边学到的只有这种毫无逻辑的反抗。”
好吧,岑舒怀瞬间怂了。
那种刚刚升腾而起的“主角光环”像是被扎破的气球,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承认自己骨子里就是个窝囊废,能被林恩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到瞬间开始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那种爆发后的虚脱感b爆发前还要萎靡,甚至让她在恐惧之余产生了一种想钻进地缝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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