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广州,凉意尚未褪尽。我顺手打开窗,寒风猛地灌了进来,掠过我的脸颊。我深深地x1了几口气,肺部被冰凉的空气填满,那种冷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来到广州後,我竟有一种重获自由的错觉。
?自从和森在一起,我像是一只安於温水的青蛙,在逐渐升温的束缚中失去了跳跃的本能。直到这次出走,我才惊觉自己差点被煮熟了。
?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气温b昨天更低,下床时我打了个冷颤,随手抓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到客厅,秦颢正坐在白sE沙发上,专注地读着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早安。」他抬起头,唇角带着一抹浅笑。
?「你怎麽在这里?」我坐到他对面,「二姐和二姐夫呢?」
?「上班去了。」秦颢合上书,「至於我,今天的工作是当你的伴游。昨晚吃饭时聪哥交代的,忘了?」
?「记得。只是觉得耽误你工作,不太好。」
?「没事,我最近闲得很。」他笑得散漫。
?「你多大了?」
?「二十。你呢?应该跟我差不多吧?」
?「二十四,b你大。」
?他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惊讶。「你在二姐夫公司做什麽?」我问。
?「打杂,哪里缺人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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