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崩溃像是一场彻底的洗礼。
隔日清晨,林清羽在客厅见到陆沉时,原本准备好了一肚子局促的道歉,甚至已经想好如果被赶走要往哪条街去。然而,陆沉只是穿着一件熨烫得极其平整的灰蓝sE衬衫,坐在餐桌前翻阅文献。
他指了指桌上一碗正冒着热气的砂锅粥,语气冷淡得听不出情绪:「醒了就过来把东西吃了,你现在的身T不适合空腹工作。」
林清羽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里炖得稀烂,带着一种草木的清香与隐约的甘苦味,那味道很陌生,不像是普通的食材。
「这粥……味道有点奇怪?」林清羽试探X地问。
陆沉连头都没抬,翻过一页书,随口答道:「那是家里特有的配方,去火用的,别废话,喝完它。」
林清羽撇了撇嘴,没再多想。在那GU暖流滑过喉咙时,他感觉原本因为焦虑而隐隐作痛的胃部,似乎真的舒缓了不少。他不知道的是,在那碗粥的深处,熬煮着价值不菲且极难寻获的养护神经的珍稀药材。
陆沉在日常中展现出的「占有yu」是安静且强横的。
他不再让林清羽去杂物间取工具,也不准他私自碰触未经处理的宣纸。每当林清羽想伸手做点什麽,陆沉总会准时出现在他背後,用那双微凉的手接过工作。
「看着就行。」陆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这天深夜,修复室内只开了一盏局部照明的无影灯。
陆沉将一张薄如蝉翼的棉纸覆在残卷上,示意林清羽靠过来,「清羽,修复古画不只是看,更要听。」
「听?」林清羽愣了愣,视线落在陆沉专注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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