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过头,看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似乎在小憩的身影。
是凌烁。
他穿着一身g净的、看起来质地不错的浅灰sE毛衣和长K,不再是渔村的粗布或小镇的廉价衣物。
头发似乎也修剪过,柔顺地贴在额前。
但脸sE依旧苍白得厉害,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即使在睡梦中,眉宇间也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Y郁。
看到他,白薇心中那阵尖锐的痛楚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更复杂的情绪冲淡了一些。
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对这个唯一与她共同经历了这一切、此刻守在床边的人的……依赖?
她张了张嘴,想叫他,喉咙却g涩得发不出声音,只逸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凌烁却立刻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平静或冰冷的眸子,在看到白薇睁开的眼睛时,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难以辨明的情绪覆盖。
他迅速起身,俯身靠近,声音有些紧绷:“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痛?要喝水吗?”
一连串的问句,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急切。
这样的凌烁,是白薇从未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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