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烁离开那里后去了卫生间。
他靠在冰冷的隔间里,身T因为药效的余波和刚才那场失控的爆发而微微颤抖。
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自己的、带着昂贵口红气息的柔软触感,以及……被狠狠咬破的细微痛楚。
他抬起手,指腹用力擦过下唇,直到那片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才颓然放下。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轰鸣,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药力正在缓慢退cHa0,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空洞,以及……翻涌上来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自我厌弃和强烈的恶心感。
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对白薇……那个骄纵愚蠢、他向来最厌恶、最不屑一顾的nV人……
是那该Si的药。
是季渊。
是这C蛋的命运和永远还不清的债务,将他b到了这一步,像条发情的疯狗,对着最讨厌的人摇尾乞怜般地发泄兽yu。
“哈……”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冷笑从他喉间溢出,带着无尽的嘲讽,不知是对白薇,对季渊,还是对他自己。
凌烁的眼神沉了下来,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嘴角却g起一丝极冷、极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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