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太黏。
黏到什麽都没做成。
他靠在流理台旁看我煮咖啡。
我靠过来抱他。
他转头亲我脸颊。
我们像两个突然失去自制力的成年人。
下午他先去洗。
我坐在床边听水声。
心跳莫名其妙变快。
等我进去时，浴室已经全是雾。
他站在里面。
水珠沿着他的肩线往下滑。
他看着我。
没有说话。
我走过去。
他伸手替我把头发往後拨。
我闭上眼。
「你现在很安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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