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微微一怔的工夫,音量没调成,节奏却已鲜明地扬起。
付萝拉被前奏唤醒,眼皮动了动,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嘴巴却已经跟着熟悉的旋律念了出来:
“Oneofmybedbugs,oneofmybedbugsatemypussy…”
唱完这一句,她才猛地清醒——这不是和冰球队那群姑娘在一起的时候。
那时她们常一起放Cupcakke的歌,边开车边大声跟唱,发泄压力。
可眼下不一样,车里还有别人。
清醒来得突然,尴尬紧随其後。她立刻闭了嘴,一把抓起手机切歌。
没想到随机播放跳出来的下一首,又是CardiB的《》。
“Whoresinthishouse,there’swhoresinthishouse——”
付萝拉耳根一热,赶紧再切。
手指飞速滑动的间隙,她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也许黎刃根本没注意歌词唱了什麽……
再切的新一首歌开头听着还算正常。
她试图用话题掩盖心虚:“对了,你中秋节在家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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