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前,医生也这麽说。”付萝拉转过头,泪珠就在这时猝然滚落,一颗接一颗,重重砸在她自己的衣服上,洇开深sE的、无声的Sh痕。
那是承载了很多重量、终於不堪重负的决堤。
“可是结果呢?我再也没能回到赛场。我的职业生涯……就在那一句话之後,就没有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唯有汹涌的眼泪泄露着一切。
短暂的停顿後,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你看,希望这种东西,人生里本来就没有。”
说完,她彻底沉默下来,目光从黎刃身上移开,空洞地投向走廊
眼前是医院走廊冰冷的白,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远处不知名的仪器发出规律而单调的鸣响。
一切交织成一张熟悉的网,将她拖回半年前那个手术後的夜晚。
那时候她躺在床上,麻醉退去,疼痛一点点回cHa0。
医生的嘴一张一合,术语像冰一样砸下来:前交叉韧带断裂、半月板撕裂、漫长复健、职业生涯“需要重新评估”。
她听懂了每一个词,却拒绝把它们拼成一句完整的结论。
怎麽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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