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麽了?」
我痛得说不出话,好半天绞疼停下後,我才道:「x口闷疼,应是心病。」
他并没有走过来,只是坐在桌案前,把斗笠压得更低,「鄙人奉王爷之命,替姑娘诊治。不知姑娘还有何病症?」
我皱眉,觉得这个大夫很是古怪,「除了心病,还有双腿痛麻。」
他喔了一声,提笔不知在纸上写了什麽,「心病难以根治,鄙人开予宁心汤暂缓。至於腿伤,姑娘还年轻,身痛逐瘀汤服用几剂,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
我愕愣地听着,不知他在说哪一国的语言。更加不解的是,他明明是个大夫,却与我相隔三尺之远。中医不是都要替人把脉?他为何是这样看诊?
男子应是把药方写完了,就要离开。我连忙拦阻,心想冥煌根本被这个郎中诓了,「只问两个问题,就收钱走人?这样我也能当大夫!」
男子停在门边,轻笑问道:「姑娘还要做何种诊治?」
我一时语塞,他长叹了声,「王爷要鄙人不诊脉、不可靠近,只能离姑娘远远的……非是鄙人的问题,是命令难违。」
虽然不明白冥煌这麽做的用意,但肯定有原因吧?
冥煌要他远离我诊治,想来已是不易。我有些不好意思,「若是王爷的吩咐,我也不能为难先生。既已开了方子,就请回吧。」
只是他方才还急着走,现下却伫在门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哈,姑娘就直接下逐客令了?依鄙人之见,还是替姑娘把脉诊治,如何?」
我不敢违抗冥煌的意思,更不会接受他的提议。
再言,男子诊问时还压低声音,一副严肃之态;怎麽一转眼,就换了X子,语带调笑?我这时才明白,冥煌不让他靠近我的原因了——因为这个大夫,有问题。
许是和穆天其一样的妖孽,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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