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安。”
念罢,她弹开名札,动作优雅地取出手帕,将指尖里里外外擦得一尘不染。
“既然这么怕冷,”她微微一笑,“那你就来当这节课的示范生吧。老师向你保证,以后你都再也不会冷了。”
简童指令一落,雕爪牢牢嵌入严以安的皮肉,他连人带物一同被丢向了中央的战斗擂台。
待严以安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低吟声。完成任务的角雕这才稳稳落回主人小臂,与她一同睥睨着四周。
严以安艰难地吞下反上咽喉的血腥味,一手按住磕破渗血的额角,一手死死抠住石壁粗粝的纹路,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
岂料摸索间指尖一滑,竟不偏不倚按在大理石壁上的一枚球体上。
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整间地下训练室,围在战斗场边的学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
一个个屏住了呼吸,大气儿也不敢出。
“真是个闯祸精。”
简童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轻嗔,笑意却半点没消,“连续做了两件错事,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她话音刚落,战斗擂台四周的电网猝然亮起。滋滋电流令观者头皮发麻,穹顶灯光也变作妖异猩红,将整个训练场染成一片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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