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耐住躁动的精神力,舀了两捧水敷在脸上,俯身洗手台冲洗鬓角残留的泡沫,严以安压也压不住翘起的嘴角。
“咚,咚,咚。”
三声缓慢而突兀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划破水流声,声音不大格外清晰。严以安麻溜擦干身体,套好睡衣:“谁啊?”
没有人回应。
他快步向前,打开病房门。
门外,狭长而阴冷的走廊,安全通道的绿色指示灯忽明忽暗。两旁的墙壁呈现岁月侵蚀的淡黄。表面涂料斑驳,露出粗糙的石灰质。
站在门口张望,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严以安嘟囔着:“走错了吧……”,正准备关门回房,眼角忽然瞥见一个瘦小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几米外的拐角处。
女孩消瘦极度,颧骨突出,整个面部轮廓格外尖锐,缺乏孩童应有的圆润与稚嫩。双马尾的发型本应增添几分可爱,她身上却有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她一直在那里站着,似乎等待已久。
严以安愣了片刻,露出温和的笑容,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是隔壁病房的吗?”
小女孩歪着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
她没有回答问题,轻轻地问了一句:“哥哥,你有苹果吃吗?”
严以安本想说:“这么晚了怎么还吃苹果?”但看到小女孩苍白的脸色和略带渴望的眼神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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