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与金碧辉煌的瓯北国际会所,好像过分地格格不入了。
好在没过几分钟,确认好信息的前台服务人员重新归来,她轻拍严以安的肩膀,上前接过木质酒箱:“酒箱给我就行,您可以先行离开了。”
不仅如此,她还贴心地递了把公共雨伞:
“雨天路滑,多加小心。”
严以安受宠若惊地道谢,双手接过这把崭新的雨伞。在地下通道发动小电驴,重新回到雨幕中。
后座快递箱的零食袋在风中猎猎作响,24H便利店的门头白炽灯在雨幕中晕成光斑,影子和水洼里的涟漪融为一体,沥青路面被雨水浸泡成深灰色。
雨水顺着头盔边缘汇成小溪流,从护目镜决堤,混着汗水灌进衣领,眼前模糊一片。
严以安只得就近拐弯,进入蜷缩在夜色里的林荫大道。
他单脚撑着电动车,从外套口袋中抽出皱巴巴的卫生纸,认真细致地擦拭头盔镜片上的水珠。
梧桐枝桠在暴雨中剧烈颤抖,千万片湿漉漉的叶子在风中挣扎。
轰——
他动作停下,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震感源头。
正前方骤然传来轮胎摩擦地面打滑的尖锐声响,不由分说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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