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怡刚被关进监狱里的第一个晚上,就被狱里的老大给强暴了,她还是没躲过被人干。
黎怡本来找了份事做,在一家大宅院里做帮工,没想到因为漂亮的外貌被那家少爷看中了,趁着她睡着就想上她,好在黎怡睡觉浅,很快发现这人对她心思不轨就开始喊人,那人怕把人引来只好罢手,黎怡还想着躲过一劫,想不到没过几天就被冤枉偷东西送进了狱里,而这里……才是黎怡噩梦的开始。
遇见纪荀就是那个噩梦的开始,黎怡本来就长的细皮嫩肉的,眼睛又大又亮,就跟那刚洗过的葡萄似的,水灵水灵的,唇红的跟涂了胭脂一样还看着特别润,身段纤瘦个头还挺高,尤其是换了狱服,那腰细的,就算是女人也看的的人口干舌燥,眼里都是明晃晃的欲望。黎怡在这些人眼里就像只进了狼窝的兔子,还是看着最好欺负的那种,随便吓唬两声就能哭出来。
狱房都是几个人挤一间,黎怡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慢慢也觉得就那样儿,每晚缩在墙角迷迷糊糊的睡一觉,她也不敢睡的太死,大概也是发觉这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就怕又发生在那家宅子里的事。狱里每隔四五天洗一次澡,黎怡宁愿不吃饭也不能不洗澡,拿着盆皂和帕子就去浴室,没有发现身后那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睛。
脱了衣服,黎怡拿着东西就进去洗,只是还没把水打开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跟着她进来的几个人早就想干黎怡很久了,知道黎怡要来澡堂子就一路跟着。两个人抓住黎怡的胳膊把人用力摁在地上,其中一个早就急不可耐了,挤进黎怡的两腿之间,就开始解裤腰带。黎怡被捂着嘴没办法求救,瞪大惊恐的双眼,呜咽着挣扎。
只是那人还没解开腰带,就被一砖头砸的头破血流,头被砸了个洞,血滋滋的往外冒。其她人早就看傻眼了,看着手拿砖头的女人,一个个都吓破了胆,边求饶边下跪磕头,却没人敢跑。纪荀扔了砖头,刚才那一砸把砖头都砸成两截,眼神狠戾像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哪只手碰了,自己解决”。说完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刀子扔过去。
刚才抓住黎怡胳膊的两人脸色惨白,其她没碰过黎怡的连滚带爬的跑了。纪荀脱了外套扔在黎怡身上:“穿上!”。
黎怡吓坏了,眼底溢满了泪,把外套穿好就立刻跑出去换自己的衣服。
纪荀眼底划过不耐,看着那两人:“怎么还没动手?我亲自动手可就不止这两只手了!”。手搭在后颈,扭了扭脖子,纪荀等着两人自己动手。
“老……老大您就饶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不知道黎怡是您的人,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两人吓得又是磕头又是求饶,脑门磕的出血都不敢停。纪荀冷笑,一步步走过去捡起刀子。
黎怡换好衣服就坐在外面,想起刚才她就觉得害怕,虽然纪荀救了她,但黎怡一点也不想感谢那个女人,因为对她来说,纪荀才是那个噩梦般的存在。
黎怡现在还记得刚进狱里的那天晚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上纪荀的,但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纪荀是怎样强暴了她。黎怡为什么被纪荀盯上,其实很简单,不仅是因为那张脸,更多是因为少女那双纯净的,毫不参杂任何污秽阴暗的眼睛,仿佛从未被这个世界污染过,纯白干净的像一张纸,眼底隐隐有些倔强,但也会对未知的环境感到些许害怕,虽然极力隐藏,但还是被纪荀发现了。
就这么简单,纪荀强要了黎怡,少女在她身上挣扎抗拒的动作根本微不足道,等扒了黎怡衣服和裤子,黎怡当然是更加奋力的挣扎,殊不知这样做只会加重纪荀心里的征服欲。纪荀也没想到黎怡虽然是个处,但身体能敏感到这种程度,哪怕轻轻摸一下那地儿就能流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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