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顺势反手一勾,把苏菲菲拉向自己。那是一股子带着粗鲁的力道,却热得烫手。“我想看看,把你这层干净的皮剥了,里头剩的是不是只有风。”
那是苏菲菲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博弈”。
以往的男人,想要的是她的顺从、她的感伤或者是她的精准。而埃琳娜,这个同样流离失所的女人,想要的是和她一起“下坠”。
那晚,舞厅里没人。烟雾和尘埃在昏黄的吊灯下飘荡,像一层薄薄的纱幕,遮得整个空间朦朦胧胧的。埃琳娜走上舞池,对着苏菲菲伸出了手。那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探戈。
“在探戈里,总得有一个人当‘影子’。”埃琳娜附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一句诅咒,“但我瞧着,咱们俩都是影子,谁也别想拽住谁。”
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像是多余的防线,瞬间被彼此的体温给烧化了。埃琳娜的步法极其凌厉,每一次钩腿都像是要把苏菲菲的魂儿给勾出来。那是种充满侵略性的、带着同类相残意味的亲昵。苏菲菲感到一种近乎缺氧的眩晕。这不是男女之间那种带着目的性的征服,而是一种两个孤独灵魂在悬崖边上的互相推搡。埃琳娜的金发在舞步中甩动,带着一股子热浪,扑在苏菲菲的脸上,让她喘息间都觉得脑子发热。
“菲菲,留下来,咱们在这舞厅里一起烂掉。”埃琳娜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苏菲菲的皮肉里,“外面那些男人给你的爱,是给你盖房子。而我给你的,是陪你一起拆房子。拆了,就干净了。”
那个吻,苦涩得像是一枚橄榄。那是苏菲菲这辈子最浓烈也最绝望的一场奇异恋情。在这座被称为“好空气”的城市里,她却呼吸不到一点新鲜的东西,全是这种名为“纠缠”的毒药。埃琳娜的嘴唇粗糙而热烈,带着烟草的苦涩味儿,舌头伸进来,像一条灵活的蛇,搅得苏菲菲的嘴腔里全是那股子咸咸的热意。苏菲菲不由地哼出声:“嗯……嗯……”那声音低沉而颤抖,像舞厅里的手风琴声般断断续续。
埃琳娜爱怜地在她的身上乱摸着。她的身子又滑,又温暖,还飘着一丝丝的香气,那是苏菲菲从欧洲带来的淡淡花香,混合着舞厅里的尘味儿,让空气更添一层糜烂的芬芳。来到胸前时,埃琳娜一手握着一个,并且捏弄奶头。虽然小了点,但感觉不错。在她的动作下,苏菲菲哼着说:“埃琳娜,你弄得我好痒呀。你快放手吧。我们不可以的。”
埃琳娜怎么会放开她呢。两手大肆玩弄,感觉那奶子已经膨胀了,奶头也很快硬起来了。埃琳娜笑道:“菲菲呀,你成熟了,可以用了。”
她欢喜地趴在她的身上,将嘴凑上去,叼住一粒奶头,连亲带吮的,像个调皮的婴儿。苏菲菲哪受得了这招呀。她双手抓着那张破旧的红丝绒椅子,哦哦地叫着,说道:“埃琳娜,你好色呀。你在欺负人。”
埃琳娜轮流地吃着奶,抽空还说道:“吃亏就是占便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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