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菲笑了:“我在飞行中看够了屏幕,今晚只想看点真实的人,听点喜欢的曲子。”
他们聊起音乐,聊起城市,聊起飞行。
伊森说他曾经梦想成为飞行员,但最终选择了音乐,因为“天空太遥远,而旋律更贴近心灵”。
苏菲菲说她每天都在天空里飞行,常常觉得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
“那你为什么不降落?”伊森问。
“因为我还没找到值得停留的地方。”她回答。
他们的对话像一场即兴演奏,没有预设,却有默契的回应,彼此心中的弦都被悄悄触动了。
伊森邀请她去看他第二天的排练,在一间工厂老仓库改造的音乐工作室。苏菲菲答应了。
第二天的西雅图依旧下雨。苏菲菲穿着轻柔的亚麻衬衫,灰色的牛仔裤,略施淡妆,头发松松地扎起,走进那间仓库。伊森正在调音,看到她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对她轻轻点头示意。
他弹了一段旋律,然后说:“这段是为你写的,叫《CloudGirl》云中的女孩。”
苏菲菲笑了:“我听起来像天气预报。”“你是我遇见过最轻盈的人。”伊森说,“像云一样,不属于任何地方。”
那天他们一起吃了晚饭,走在微雨朦朦中的街头。伊森没有撑伞,他说:“让雨落在身上,才能感受到生命的气息。”苏菲菲也没有躲,她觉得这场雨像是一种洗礼,把她从北京的沉重心情中冲刷出来。
雨还在下,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敲在旅馆的旧招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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