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呼吸急促,他反复摩擦,龟头在乳头上画圈,每一次压下都让乳头变形,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快感从下身传到全身,让他腰肢微微颤抖。他切换到另一边乳头,同样摩擦,液体越来越多,湿透了整个乳晕。
“哈……风柱大人……你的乳头……被我的东西蹭得这么湿……”泉低笑,声音带着一丝喘息,“感觉到了吗?它在跳……”
他向实弥的胸间吐出一口口水,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湿腻腻的润滑了整个动作,发出“咕啾”的声音。他的腰开始前后摆动,缓慢却有力。他用左手挤压实弥的胸肌,让两块厚实的胸肉中间形成一道深而紧的沟壑,那肌肉在掌心下变形,热烫而柔软,然后把肉棒整根塞了进去。
“滋咕……滋咕……”肉棒在胸肌间进出,柱身青筋凸起,被粗糙的疤痕刮得又麻又爽,每一次推进都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疤痕的纹理像细小的凸起,刺激着敏感的皮肤。龟头每次顶到乳头,都会发出“啪滋”的撞击声,轻微却清晰,在林间回荡。口水、前列腺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整个胸膛弄得湿亮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疤痕的纹路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长丝,在月光下闪烁。
泉的动作渐渐加快,腰部摆动的幅度加大,肉棒在沟壑中抽插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液体丝线,又狠狠顶回,撞击乳头的“啪滋”声越来越响。
“嗯……实弥……你的胸……好色……”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欲望的狂躁。
实弥的肌肉在醉意中松软却带着弹性,每一次挤压都让泉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的摩擦。泉的右手按住实弥的肩膀,借力前后摆动,汗水从额角滑下,滴在实弥的胸上,混合进液体中。
“滋咕啪滋……咕啾……”声音越来越密集,黏腻的水声和撞击声交织,泉的眼睛半眯,盯着那湿滑的胸沟,欲望在眼中燃烧。
他俯身压得更低,双手死死挤压胸肌两侧,让沟壑更紧、更热,指节发白,肌肉在掌心下颤动。肉棒在里面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肿胀的乳头,把那两颗已经红肿得可怜的肉粒碾得变形,表面泛起细小的泡泡般的液体。
“……好软……好烫……夹得我好爽……”泉哑着声音低笑,眼睛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你不是要留到新婚夜吗?现在……已经被我玩成这样了……看,你的乳头肿得像要滴血……全是我弄的……”他的话带着恶劣的快意,却又柔软得像在诱哄,刺激着自己的欲望。
泉加快速度,腰部猛烈前后摆动,肉棒在湿滑的胸沟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深到根部,柱身被完全包裹。“啪滋啪滋啪滋——”撞击声越来越响,混合着黏腻的“咕啾”水声,像肉体在泥泞中搅动。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丝线,又狠狠顶回去,把乳头撞得又红又肿,表面布满细小的擦痕。
快感堆到顶点时,泉的呼吸乱了,全身肌肉紧绷,低吼一声:“哈……要射了……风柱大人……接好……”他死死把肉棒压在胸沟最深处,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挤压得胸肌变形。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滚烫地射在实弥的胸膛上。第一股正中左边乳头,黏稠的精液瞬间覆盖那颗肿胀的肉粒,顺着褶皱往下淌,像热蜡般黏腻;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锁骨,溅起细小的飞沫;后面几股大面积覆盖整个胸肌,浓白色的液体混合口水和汗,顺着旧疤的沟壑缓缓流淌,有些挂在乳头上,拉成淫荡的长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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