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瞥他一眼,闷声回:“没必要。”
“啧,真无趣。”锖兔笑嘻嘻地凑近,肩膀故意撞他一下,撞得义勇身子一晃,“你要是再不笑,我可要亲你了哦。”
义勇没理他,只是低头拨火。火星噼啪炸开,照亮了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微弯的嘴角。那点红,在夜色里像春天的樱花瓣,脆弱又干净。
那天夜里,骤然下起了大雨。雷声滚滚,雨点砸在屋顶,像无数细密的鼓点。师傅和其他师弟们在镇上采购,被大雨困住,屋里只剩下留下切磋的义勇和锖兔两人。
两人挤在屋角,湿衣服贴着皮肤,冷得发抖。雨水顺着头发滴落,衣襟冰凉,却因为彼此的体温而莫名燥热。空气里混着泥土味、雨味,还有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
锖兔先动了。他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义勇的大腿内侧,隔着湿透的布料,那触感烫得惊人,像藏着一团火。义勇僵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却没躲开。
“富冈……你冷不冷?”锖兔的声音轻得像雨丝,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紧张,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义勇摇头,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声音细小,却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锖兔笑嘻嘻地凑近,脱下自己的外衣披给他:“别逞强了,富冈。”
肩膀相贴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锖兔感觉到义勇的体温透过湿衣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偷偷瞥义勇一眼,看见对方耳尖红得滴血,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也不知道是谁先牵的手。手指先是试探地碰触,然后纠缠在一起,掌心相贴,传来彼此滚烫的温度。锖兔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手慢慢往下移,覆上义勇的腰带,犹豫了半天,才笨拙地解开。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湿意和羞耻。义勇的呼吸乱了,胸膛起伏得厉害。他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手却主动抓住锖兔的手腕,引导着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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