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疑惑地想，他一把扯住杨戬的头发，巴掌高高举起，却始终没有落下。
时间似乎过去很久，但是那些百转千回的情绪都只在瞬息之间。
“你......”孔宣喉咙发痒，声音干巴巴的，他冲杨戬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像哭，“你是不是生气我与旁人亲热才这样做的？”
此言一出，震得众妖如遭雷击。
孔宣疯了。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梦夭盯着视线下方的地砖，讽刺一笑，谁能想到孔宣还是个情种呢。
杨戬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孔宣解读出来了，他在笑他自作多情。他以为握在手心里的从来都没有抓住过，那些温情全都是假的。
骗子。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孔宣问。
而后忽然暴起。
“啪”的一声脆响，杨戬挨了一记狠辣耳光，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紧接着孔宣一脚踹向他的心口，于是身体像一个瓷实的花瓶那样顺着台阶滚了下去。
停在大厅中央，杨戬痛苦地吐出几口血，他闭上眼睛，天生上翘的嘴角让他看上去仿佛在笑。
孔宣追上来，凭空幻化出一条长鞭，鞭身长满铁刺，裹挟着劲风呼啸而至。“刺啦”一声，鞭子割破衣袍，皮开肉绽。长鞭收回，铁刺勾住皮肉带下血淋淋的肉丝。
又一鞭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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