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陡然想起沉香恶毒的咒骂——“婊子。”
任他再如何麻痹自己,此刻心脏一瞬的剧痛也令他几欲窒息,他艰难地呼吸两下,自眼角淌下两行泪。
有狱卒凑了上来,见穴口欲求不满地翕动,股间还沾着些许白浊,他嫌弃道:“又是从哪弄来的玩具?还是男人,怎么不洗干净?”
他们显然习以为常了这种场景。
男人道:“可是他的水很多,长得也漂亮。”
为证明说的话,他将布全部扯了下来。
是的,杨戬很漂亮,所以他们的,还有他的,狂欢开始了。
花穴迫不及待地绞紧侵入的阳具。
嘴巴被强制打开,塞进了巨大的口枷,双颊酸疼不已,涎液不受控制地滴滴答答落下,
一根阳具随即塞了进来。
杨戬不再闭着眼睛,一双眼睛已如死水般毫无波澜,瞳孔无神的涣散着,巨大的口枷限制住他的声音,连呻吟都不再能发出,只能零落的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过去了多久?后穴又吃进了谁的的阳具?甬道嫩肉欢快谄媚地吸裹着,从每一根插入的阳具上贪婪地汲取着快意,再把快意蔓延至全身去安抚燥热刺痒的骨肉皮。
被禁锢的玉茎在一波接着一波快感中想要挺立,又被囚笼残忍的压了回去,只能可怜地膨胀着又蜷缩着,然而即使是这样,他还是用后穴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绝望的高潮。
在无尽的快感中,杨戬神智濒临昏迷,只觉自己生了又生,死了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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