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杨戬应道，掐住乳根挤压，没几下便感到乳汁向出口处涌去，却迟迟不见出奶。加大些力道，白花花的乳肉就这么挤出了虎口，一动一动地像团肥腻的兔子。
敖春和沉香一瞬不瞬地盯着，见杨戬挤奶挤得艰难，沉香提议：“舅舅，试试刺激一下乳头。”
杨戬顺从地摸上乳头，不由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这里已然敏感无比了。稳了稳气息，他捏紧乳尖使乳孔张开口，另一只手则挤压乳肉。
仍无济于事。
杨戬俊美的脸上浮起潮红，额头上渗出细汗：“唔......挤不出来。”
敖春皱眉，不耐烦地责骂：“你怎么这么没用。”
沉香却是什么都没说，只自顾自地扑进杨戬怀中。
脸紧紧埋在饱满的胸前，呼吸间是温煦的香气。沉香含住乳头吮吸，鲜甜的味道立即斥满口腔，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满足地闭上眼睛。
婴儿时期未能喝够母乳的缺憾，总能够从舅舅身上得到弥补。
敖春白眼一翻，颇有些看不起沉香心急，他悠然地探进杨戬另一边衣襟，握住掌下软弹的乳肉上下推揉。解开红绳，坚硬的指甲抠弄起乳尖，自是惹来杨戬时断时续的低喘，倒也玩得得趣。偏偏沉香喝奶喝得啧啧有声，他终究没能忍住催促：“你快一点。”
沉香已吸干了奶水，正舔着乳晕挑逗乳珠，闻言只好咂摸着嘴离开杨戬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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