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待在她的身边。
洛双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今晚住这儿。明天我陪你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敢当着我的面怎么样。她要是再欺负你,我直接找人给她点颜色瞧瞧。”
花棠点点头,声音小得可怜:“好……谢谢你。”
洛双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就几天没见,花棠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做事都畏畏缩缩,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咋咋呼呼、骄横无礼的花大小姐。
那一晚,花棠躺在客房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帘拉得严实,门反锁了两次,可她还是睡不着。
身体累得发软,心却一直悬着。
何问玉的眼睛、声音、指尖的温度,像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翻来覆去,直到天边泛白,才勉强闭眼。
早晨八点半,何问玉站在花棠房间门口,敲了两下,没人应。
推开门,被子掀开了一个角,人却不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充电器还插着,柜门半开,明显是匆忙拿了衣服就走。
她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那张脸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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