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一番在静室内的颠鸾倒凤，直到外门传功大殿那代表第一节早课结束的钟声悠悠响起，才算告一段落。
叶无尘微微一笑，摇摇头道：“不累，若是刘逻那死胖子还没回来，我还想和长老再共参一次大道呢。”
“还叫我长老！”
铁红袖慵懒地趴在寒玉床上，手指无力地在叶无尘胸口画着圈，嗔道，“你刚才不是知道了我是‘白虎煞体’，怕得要死么，怎么完事了又改了主意？不怕这煞气蚀骨了？”
呃……
这个问题么，叶无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是单纯的肉欲所致也不尽然，毕竟在他这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心里，对这传说中克夫的“白虎衔尸”命格，还是颇为顾忌的。当时为何会有那样强烈的占有欲和冲动，大半应该是觉得眼前这个被命运诅咒的女人过于凄苦，那种想要逆天改命、给予她慰藉的怜悯成分占了上风吧。
“这么说，你刚才是一时冲动了？”
铁红袖见叶无尘沉默，眼神中原本燃烧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怎么会呢？长老你不要曲解我的道心嘛。”
叶无尘坏笑着凑过去，在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的脖颈上种下一颗“草莓”，迷醉地说道，“我只是想说，长老你这具成熟的道体太有味道了，比那些青涩的小师妹强了百倍。所以我才不管你是什么白虎煞星，只要能让你在这一刻感觉到极乐，就算真的让我牡丹花下死，我也心甘情愿。”
铁红袖神色一变，那张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动容，痴痴道：“不会，我不会让你死，天道若是要收人，该死的也应该是我这个不祥之人。”
“放心吧，咱们都不会死。我叶无尘的命就像茅坑里的玄铁石——又臭又硬，即使是阎王爷见了我，也要乖乖绕道走。只要长老不嫌我又臭又硬，我愿意当你的护道者，只要我叶无尘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再受丁点儿委屈……”
叶无尘语气虽显稚嫩，透着一股子市井无赖气，却充满了真挚，让铁红袖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产生了剧烈的颤动。她紧紧抱着少年精壮的身躯，喃喃道：“我愿意你做我的护道者，虽然我们这种身份悬殊的露水情缘不可能有未来，但是只要有片刻的温馨，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朝欢，流年也枉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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