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烟粉地,红颜枯骨埋。
这天是一年比一年冷,这才秋末却已有飘雪的迹象,各地灾荒不断,但这于京城的达官贵人没有丝毫影响,钿头银蓖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
夜已深,各家早已熄灯,灯市口堂子胡同却烛光灿灿,笑闹不绝。
豪商巨贾官僚士绅们沉浸在他们亲手钩织的梦幻迷境中醉生梦死......
万花院房内,杨云程懒懒斜倚在软塌之上衣裳半敞,花娘骑在他的大腿上发出阵阵娇喘。
香软嫩洁的丰脯被大力揉捏变形,手指在粉艳花穴中进进出出带起几缕银丝,力道时重时轻时缓时慢,引的花娘哼哼唧唧。
忽的他狠狠摩擦过粉嫩淫蒂并以双指夹起两片厚厚阴唇快速拉扯冲刺,紧接着,突然曲起膝盖顶住穴心将人翻倒在床,再以膝盖由上至下反复摩挲,粗粝的布料磨过细嫩的穴肉,每一下都像要侵入内里却又迟迟不进,让人骨酥肉麻洞痒水漫。
不待稍后即用手掌探进花心快速抽插,拇指用力辗碾阴蒂很快便引得怀里的玉体震颤不止媚叫连连,不消片刻穴道内就喷薄出大量淅淅沥沥的温湿液体。
花娘娇媚哎呦臀瓣颤抖,双峰怂动双目微湿,余韵不绝。
杨云程突然嗤笑一声。
他右手手掌一翻,手中赫然躺着一柄寒光凛凛匕首!
尖刃直插花心,顷刻间血花如注,花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开始剧烈挣扎。
可杨云程拉起她的双脚把人折叠在一起,同时匕首推的更深,床上的人扑腾的越厉害他就越兴奋,只见他用一根手指抵住刀把,接着转动手指。
刀锋搅动血肉的声音是如此的残忍,可杨云程死气弥漫的脸上却浮现冷漠的笑意。
尖叫声越发的凄惨起来,那原来如花般美丽的人儿此刻只剩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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