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雪原在眼前铺开,一望无际。天空是清澈的蓝色,阳光倾泻下来,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白光。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带来细微的刺痛感。
但这一切,铁义贞都感受不到了,他的所有知觉,都凝聚在了身后。那个坚硬滚烫的物事,像一根烙铁,在他的臀缝间反复碾过。
随着雪狼的颠簸,它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动着皮裤的布料,在他的皮肤上刮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和酥麻。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试图用僵硬的身体来抵抗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的异样感觉。他死死咬着牙,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深刻的齿痕。
他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他怕自己一动,就会让那根东西更深地嵌进来。他怕自己一出声,泄露出的会是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铁义贞,铁砧佣兵团的团长,北原叫得上名号的汉子,怎么能在一个男人身下发出那种声音?更让他感到屈辱和恐惧的是,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
那股酥麻感,非但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消退,反而像野火一样,顺着他的脊椎,烧遍了四肢百骸。
他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空虚的燥热。他引以为傲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软,发烫。
连腿间那个从未对女人之外的任何事物有过反应的部位,此刻也因为身后的刺激,而可耻地有了苏醒的迹象。
不。
不行。
这绝对不行。
强烈的羞耻感和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的胸口翻滚。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阻止这一切。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积攒起一丝力气,身体微微前倾,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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