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像一个迷路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了归途的孩子,对着一个只认识了不到三天的,陌生的盲眼国师,用一种最朴素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语言,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他和他师尊的故事。
从他还是一棵只知道吸收灵气的小树开始。
到他第一次,在那个清冷的,银发仙君的面前,化为人形。再到,那个仙君,为了保护他,被十二宗门围攻,沦为阶下囚。
以及,他自己,为了救他,是如何像一个没有尊严的“繁育工具”一样,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宗门里,辗转,沉沦。
他讲得很乱。
毫无逻辑,也毫无章法。
但他讲得,很认真。
他把他所有能想起来的,关于师尊的,好的,坏的,温柔的,粗暴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而尹天枢,则一直,安静地听着。
他手中的笔,从未停下。
那行云流水般的笔触,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了一行又一行清俊瘦劲的,充满了风骨的字迹。
他将木左那些混乱的,充满了情绪的口述,变成了一封,长长的,温柔的,却又充满了压抑的痛苦与深沉的思念的……家书。
当木左终于讲完,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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