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然后,再次睁开。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的,如同寒冬里冰封湖面般的平静。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
他只是伸出手,从临渊的手中,接过了那条冰冷光滑的黑色鲛纱布带。
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自我放逐的姿态,缓缓地将它,系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黑暗。
无边无际的,纯粹的黑暗。
当那条由黑色鲛纱制成的布带,系上木左眼睛的瞬间,整个世界,便被这片突如其来的黑暗,彻底吞噬了。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便在一瞬间,被无限地放大。
他能听到风吹过广场时,带起的,细微的,如同鬼魅般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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