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仅是眼神而已。
他没有反抗。他只是看着木左,然后,那紧绷的身体,又在一瞬间,诡异地松弛了下来。
他那双刚刚被治愈、恢复了知觉的手,缓缓地抬起。不是去格挡木左的手,而是伸向了自己腰间。他用一种熟练到令人心惊的,机械般的动作,解开了那条系着破烂黑裤的,用不知名材质编成的绳结。
木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代朝,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代朝没有理会他的错愕。他解开绳结,那条湿漉漉破烂裤子,便顺着他消瘦的大腿滑落,堆在了脚踝处,露出了他赤裸的下半身。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
他靠着墙壁,缓缓地向下滑动身体,让自己重新躺回到那块还算干净的白布上。然后,他弯曲起双腿,再向两侧打开。
一个标准的,屈辱的,完全敞开的姿态。
他的阴茎软趴趴地耷拉在双腿之间,因为长期的折磨和营养不良,显得有些萎缩。而在他腿心深处,那个本该是男人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毫不设防地暴露在了木左的眼前。
那个后穴的颜色,因为长年累月的侵犯和使用,呈现出一种暗褐色。
穴口周围的褶皱,显得有些松弛。但因为木左之前的清洗,那里还算干净,没有沾染污秽。随着代朝平稳的呼吸,那紧闭的穴口正轻微地收缩着,偶尔能窥见里面一闪而过的,颜色艳红的内壁嫩肉。
做完这一切,代朝再次看向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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