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郑乘风x蒋齐】新婚前夜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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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本来是没什么。一点事儿也没有,润怜坚持把事儿西式了,西式嘛,您晓得。拜高堂也没拜,喜酒转一圈就结束了,我估摸着时间快差不多,还以为要招呼大家睡觉了,结果一堆人不满意,说太坏习俗了,至少得保留一两个好看的节目嘛。”

        这回他绝对在摸他手了,郑乘风几乎是要坐到他膝盖上,蒋齐却一动没动:“我就和润怜商量:太闹挺的游戏不要了,这儿还有几位大人物,不能出丑给他们看,结婚管结婚,新军部还是要混的嘛!我就说,要不闹个洞房吧,谁知这几个小混蛋们没玩尽兴,全使出阴招来,往我杯子里下了药了——”

        “什么?”蒋齐破了音。

        郑乘风笑了一笑——先不提这是一个非常、非常轻巧、松散、称得上可爱的一笑,就仿佛他讲了一个成功玩笑一般的得意——,捏着蒋齐食指的指节,向醉了的他挨头凑近,一条腿那么明晃晃地插进蒋齐两腿之间的膝盖里了。

        “不错。”他对蒋齐说,“润怜和我今晚要——要闹他一闹咯。”

        “不对、不,他们给你下了什么药?”

        “不晓得。”郑乘风对他说,“我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吃了药,大概混在谁的酒里了,转圈时囫囵喝了,但司令,我现在步伐是愈来愈软了。”

        “傻的,转圈时下药的话,岂不是谁都有可能喝到?”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问谁去呀?”那喜气洋洋的、一缕头发因为暧昧而往下垂落的、记忆中分外迷人的郑乘风对他楚楚可怜地说,“可是司令,您莫非也有感觉吗?”

        蒋齐睡不着。

        宴席终归是散了,一伙人哈哈笑得震天响,他却连核对事实的勇气都没有。左思右想觉得太过奇幻,乃至郑乘风坐在他膝盖上挑逗他的细节都像是酒后杜撰,仿佛是他因为空巢而哄着编故事给自己听的。明明就是开门吼一嗓子的事儿,蒋齐却缩打在被窝里焉巴着,两只眼睛楞楞盯着自己右手的食指,掐自己一下,又掐自己一下。

        包房是订到过夜的,他逼迫自己盘算着,七千八百两银子,一天一夜,不错,什么时候还房呢?明日一早……郑乘风如今在哪里?哦,就在他隔壁,他估计要解开领带、松了领子了,他解着那讨人厌的袖口呢,他会不会想起那是我给他买的了?他的脸太红了,嗯,因为七千八百两银子……妈的!

        蒋齐的喉咙中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哨音。一片漆黑,他双目紧闭,忽然将身子蜷缩得更近了一些,接着就快速拉开那紧绷绷的西裤拉链,正当他把硬得发烫的宝贝掏出来时,一则只属于他这样的大家长才会有的焦虑窜进脑门:假如郑乘风刚刚当真坐在他身上,会不会发现他的鸡吧已经硬了?但来不及细想,蒋齐直接将这句话里的郑乘风拉出来狠狠钉在自己的鸡吧上,这个一向正义善良的人,特别是在他的众多弟妹下属中建立了权威的人,满头大汗的呜咽起来。

        除开为了与夫人搏一个孩子的夜晚,蒋齐的性欲从未如此之高过,想来结婚、特别是婚礼这样的日子,就仿佛是为了性交而庆祝的盛大仪式,而郑乘风又从来是与他一体共生的存在,他当然愿意为他牺牲自己的性命。与他而言如此重要的男人也会在今晚屡次高潮,那么蒋齐的自读又有多么微不足道呢?

        他开始用那只郑乘风捏过的手开始由上而下地撸动自己的性器,每当第二个指节的凹槽经过性器上的血管与神经,蒋齐的背脊就弓得更深,脊骨相连的肌肉一寸一寸颤抖起来,这位高尚、禁欲的男人于是也跟着汗流浃背,那温柔的面部逐渐开始扭曲,随着喘息一寸一寸变深,他翻开身体仰面躺在床上,不由得因为血向下翻涌的刺激而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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