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六。”
刘薇薇的声音不大,但这三个字像钉子一样楔进了嘈杂的背景音里。
她此时和丽莎正同时在VIP88号房坐台,侧面的胖子,那张泛着油光的脸抖了一下,他不信邪,手里那个黑色的色盅被他摇得像要散架。
“开!”
胖子猛地揭开盅盖。
二、三、六、六、四、一。
加上刘薇薇盅底下的三个六,正好五个。
“老板,您又输了。”刘薇薇没去碰自己的色盅,只是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後,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不多不少,正好露出八颗牙齿。
这是第三把。连杀三把。
胖子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他出来玩,图的是个乐呵,是被捧着的感觉,不是被一个陪酒的丫头片子在智商和运气上反覆碾压。
“操,邪门了。”
胖子骂了一句,一把推开面前的色盅。他并没有去端罚酒的杯子,而是反手从手包里抽出一叠钱,大概十张,重重地拍在那个大理石茶几上。
啪。
这一声脆响让旁边正唱着《挪威的森林》的丽莎识趣地闭了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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