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的清晨,是被餐车的轮轴声唤醒的。松露煎蛋的香气很霸道,旁边摆着刚刚空运到的新鲜浆果,上面还挂着露珠。张大宝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处理了几封邮件,眉头时紧时松。等公事处理完,他放下手里的骨瓷咖啡杯,看着对面正在对着镜子试戴米奇耳朵发箍的刘薇薇,嘴角难得扯出一个放松的笑。
“走吧,带你去变小。”
从港岛往大屿山开,窗外的景色就像是电影换了幕布。那些让人窒息的密密麻麻的摩天大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郁郁葱葱的山峦,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迪斯尼乐园那个标志性的门头在阳光下闪着光,显得有点不真实。
这时候就能看出“钞能力”的好处了。张大宝提前订了尊享卡,当别人还在烈日下排着长龙的时候,他们直接从VIP通道大摇大摆地进了场。
刘薇薇觉得自己像是真的回到了十岁,或者说,补回了十岁时没做过的梦。她在旋转木马上咯咯直笑,手里举着那个硕大得有些夸张的棉花糖,甜味儿顺着风飘出去好远;她在“小小世界”里随着那些幼稚的音乐晃动身体。张大宝很少玩这些专案,他就像个尽职的保镖,或者说纵容孩子的家长,插着兜跟在身後,眼神始终没离开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晚上八点整。
城堡前的烟火准时炸裂。金色的碎火如雨点般落下,把整个夜空都烧亮了,也照亮了刘薇薇仰起的那张脸。张大宝从背後轻轻搂住她,那一刻,刘薇薇觉得鼻头有点酸。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全世界最昂贵、也最绚烂的梦境。
当晚,他们没回市区,直接住进了迪斯尼乐园酒店。
这儿跟四季完全是两个路子。如果说四季是冷冰冰的现代权欲,那这儿就是维多利亚式的温柔乡。柚木家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地毯上绣着低调繁复的藤蔓花纹,连灯光都是暖黄色的。
“今天玩疯了?”
刚进门,张大宝就笑着把她抵在了门後的木质屏风上。
刘薇薇还在喘气,脸颊因为兴奋带着两抹没褪下去的绯红。她也没躲,反而主动垫起脚,像只小野猫似的,咬了咬他的下唇。
这里的亲热,少了一分中环那种争分夺秒的紧迫感,多了一分午後的慵懒与温存。
两人脱去衣物,张大宝制止了刘薇薇脱去黑色丝袜的动作,张大宝把只穿着黑丝的她抱到窗边的欧式靠背椅上。她坐了下去,椅背的雕花木纹硌在脊柱上,轻微刺痛。窗外黑森林的影子晃动着。他半蹲在椅前,双手托起她的双腿,分开架在椅臂上。粉嫩的蝴蝶唇暴露在空气里,凉风一吹,她不由夹紧。
“别动,看我。”他低声命令,眼睛锁住她的视线。调教的语气像丝线,拉扯她的服从。她点点头,呼吸加速。他扶住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龟头先抵住她粉嫩蝴蝶唇的缝隙。唇瓣早已被爱液浸得晶亮,微微张开,像在无声邀请。他腰身一沉,龟头便强硬地挤进去,伞状的边缘像一把滚烫的钝刀,沿着内壁最敏感的那层褶皱,一寸寸往里碾压。
她瞬间绷紧。蜜肉本能地收缩,像无数湿热的丝带同时缠上来,死死箍住茎身。肉棒每推进一分,那伞状边缘就刮过一圈嫩肉,带起灼热的撕扯感,像火炭在最柔软的地方反覆碾磨。她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跳动,每一次脉搏都像小锤敲击她的敏感神经,热浪一波接一波从深处炸开,直冲脊椎。她小腹抽紧,脚趾蜷曲扣进椅面,喉咙里挤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嗯呐…嗯呐”声音被椅背反弹,在耳边反覆回荡,像有人贴着她耳廓低语她的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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