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薇薇接过花,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臂弯。带着金粉的蓝色花瓣蹭上她的披肩,艳得突兀,像闯入她世界的一抹不该出现的颜色。
她坐进车里。
车门合上的瞬间,白岭洲村的喧嚣被隔绝在外。
她看着窗外倒退的握手楼,感觉像灰姑娘坐上了马车。
……
京基100大厦,95层。
刘薇薇坐在瑞吉酒店靠窗位置。落地窗外,高楼尽收眼底。
张大宝在讲皮娜·鲍什,在讲"艺术"。
她听不太懂,但感受到了来自云端的真诚。
“你……知道皮娜·鲍什?”
“我看过她的影片。”张大宝说道,“真正的艺术,往往都是在痛苦中开出的花。薇薇,你不属於那个直播间,也不属於白岭洲。”
他用金钱把她带到了云端,然後用艺术赋予了她尊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刘薇薇觉得自己是在云端漂浮。她忘记了不会使用刀叉的尴尬,忘记了花呗的账单。她滔滔不绝地讲着现代舞的理念,讲着她排练时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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