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宦官们也紧张了起来,王英急忙摆手示意,佩刀出鞘,围观的群众瞬间就被他们驱逐开来。
楼门里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音十分清脆,先见来人一身大红飞鱼纹贴里,外穿褡护,后见稳稳置于马鞍上的金丝皂靴,最后则现出一张稍显岁月痕迹的娃娃脸。
马蹄到了跟前,马鞍上的人目光虽在贺梅与路息声上,嘴里责问的却是半跪行礼的王英,“王少监,清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王英立即做委屈状,“爷爷息怒,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说着将视线投向李清他们这边。
赵钧驱动马匹居高临下傲气十足的道:“刚才口出狂言的就是你吧!”
佩刀宦官们早已将他们围成了一圈,路息声紧紧扶着被这场面吓到的钱阿婆,看似安慰她实则更像说与赵钧听,“婆婆你别怕,我是国子监举人,这里还有一位翰林院大学士、锦衣卫千户,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赵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学士举人?可笑!至于你...”
他将马鞭指向贺梅,嗤道:“不过是东厂的一条狗罢了!”
贺梅暴怒:“赵钧腌臜,要不是老子今天没带刀......”
路息声将钱婆婆交予李清看顾,趁着贺梅喝骂的空挡冲到赵钧马下,以手指天痛骂“阉狗败类,必遭报应!”
贺梅只来的及吼出半句“回来——”
“噌”的一声,利刃快速出鞘架于路息声脖梗之上,刀刃寒凉路息声却半分不惧:“有本事你就砍!”
贺梅急的直跺脚又不敢贸然靠近“赵钧,你敢动他一根毫毛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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