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各自安好,我便知足了.”
“李兄真乃至情至性之人,若换做是我也定是舍不得珍重之人受一点苦的!”
贺梅连干了两杯酒,颇有一番感同身受的意味,顿了顿状似无意的开口。
“此次调任翰林院可是个大机遇呀?翰林院出身向来是入阁的必备条件,可见内阁首辅还是看重你的,李兄可有什么打算?”
闻言李清斟酒的动作停了停,轻描淡写道:“能有什么打算,当初是我年少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罢了,这么多年的蹉跎,我现在啊只想守好我这一亩三分地。若是贺千户有什么想法怕是找错人了。”
贺梅连忙打哈哈,“李兄说的哪里话,贺梅就不是这样的人,我是真的佩服兄台的所作所为,真心想和你交个朋友!”
李清不置可否,贺梅只得搬动凳子凑得更近“我呀就是个大老粗,说话大咧了些,望李兄饶恕则个!”
“贺千户言重,既是交友那便不用如此客气,直呼名姓就好。”
见李清态度缓和,贺梅展颜“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个可交的,和那些个矫情的不一样!”
李清举杯与他碰杯对饮,也算让这无聊至极的宴席变得生动了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宴还没有要散的意思,两人也喝的有些上脸。
“坐不住了反正也露过脸了,要不咋俩溜吧?”贺梅一拍桌面,“他们这席明天早上能不能散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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