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漫漫!是她的身影!」依璇和周以安激动地抱在一起大哭。
半小时後,救援人员终於在山谷深处找到了陷入昏迷的我。
当担架被抬出森林出口时,现场一片混乱。我看见林子恒第一时间冲上来,他那双平时拿手术刀极其稳定的手,此时竟微微发颤。他迅速翻开我的眼睑,探测脉搏,语气急促而沈重:「T温太低了,已经出现失温徵兆!快,送医护车,立刻建立静脉通道!」
顾时雨被挡在医护车外,他看着我惨白如纸的脸庞,以及身上那些刺眼的擦伤,整个人像是被cH0U乾了灵魂。他没说话,只是SiSi地盯着那扇缓缓关闭的车门,双拳紧握,指缝间还渗着他昨晚砸向栏杆时留下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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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团建活动在医护车的鸣笛声中凄冷落幕。虽然没有人亲眼看见那一推,但种种疑点与董若涵闪烁其词的态度,已在众人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同仁们沉默地收拾行李撤离,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大石。徐佩珊在临走前,冷冷地看了董若涵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看穿真相的鄙夷。方曼霓则难得安静地跟在顾时风身边,两人虽然没吵架,但眼神里都透着对苏漫的担忧。
三小时後,市中心医院。
急诊室外的长廊里,顾时雨独自坐在长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泥泞与草屑的黑sE夹克。他看着自己手臂上包裹着纱布的伤口,又看着急诊室上方亮起的红灯。
这十年的距离,在这一夜的惊心动魄中,似乎缩短到了极致,却也沈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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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市中心医院的单人病房内。
我缓缓睁开眼,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外的yAn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背上正打着点滴,而另一只手,正被一抹熟悉的温热紧紧包裹着。
顾时雨靠在床边睡着了。他依旧穿着那件没来得及换下的深sE衬衫,下巴冒出了细碎的青sE胡渣,眼下的乌青显示出他这几天几乎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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