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踝一阵剧痛,细跟卡进了排水G0u的缝隙中,整个人重心不稳向侧面倒去。
「小心!」
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了过来。在我即将跌倒的一瞬间,一双强而有力且带着熟悉温度的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双臂。
我惊魂未定地跌进他的怀里,鼻尖充斥着淡淡的木质香与菸草味。我猛地抬头,正好撞进了顾时雨那双盛满了惊慌与焦虑的眼眸里。
他的眼镜因为刚才的冲刺而稍微下滑,那种平时维持的冷静假象彻底崩塌,只剩下最本能的担忧。
「你怎麽这麽不小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颤抖。
夜sE朦胧,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就这样跌在他的怀中,与他再次近距离对视。那是跨越了十年的、最诚实的一次凝望。他眼底那抹受伤且愧疚的微光,在这一刻,竟b天上的月亮还要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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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与顾时雨僵持在微凉的夜sE中时,一道柔和的车灯由远及近,一辆银灰sE轿车缓缓靠边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班後仍穿着那件米白sE针织衫的林子恒急匆匆地走下车。他原本只是从夏沐那里听说我婉拒了接送,心中牵挂才绕路过来想看看,却没想到一入眼就是顾时雨将我半搂在怀里的画面。
「漫漫!」林子恒声音里带着医者的严谨与兄长的急切,「发生什麽事了?」
他没有在一旁观望,而是专业且强势地介入,伸手将我从顾时雨的怀中引向自己,同时迅速蹲下身子。
「别乱动,我是医生。」林子恒对着正yu发作的顾时雨投去一记警告的眼神,随即温柔地握住我的足踝,指尖轻轻按压,「这里疼吗?还有这里?」
「子恒哥,我只是拐了一下……」我有些尴尬地想缩回脚,却被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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