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劫完超商,我在附近的住宅区搜了一圈,清空了一户家门大开,户主一家全部身首异处的房子。
大概一百多平,两个人住一晚还行。
将尸体残肢全部从窗口扔到街上,我在床头柜翻出来两包烟,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美滋滋地抽上了。
“水箱有水,你要不去洗洗?”
我冲着被我烟味熏得直皱眉的靳寒嬉皮笑脸。
“……”
他估计也是乏了,没说什么,脱下脏兮兮的作战靴和战术裤,露出线条分明的背肌和圆鼓的屁股,径直走向浴室。
很快,温热的水汽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直勾得老子心痒痒。
我碾灭烟蒂,胡乱一脱身上物件,晃着大屌,一头扎了进去。
靳寒闭着眼面对着浴室的瓷砖,我刚踏进去,他抓起一旁的中型野战刀,反手精准刺向我的颈动脉。
我牢牢攥住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恬不知耻道。
“两个人一块儿,省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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