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意识，慢慢回来了。
没有疼痛。
没有寒冷。
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
像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
又像身T根本不存在。
我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还算不算活着。
「……我不是…Si了吗？」
我试着开口，却发现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而是直接在这片虚无中回荡。
记忆，一点一点浮现。
刺鼻的瓦斯味。
门外那冰冷无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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