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时笔锋歪了一毫,便要重写十遍;
背书时漏了一个字,就要再多背三篇。
若敢走神,惩罚更是让人想哭:
不是让她穿最细的绣花针,就是在灯下一遍遍刺绣,直到眼睛酸得掉泪。
要不就是让她坐在纺织车前,纺一夜的麻线,天明必须交出匀称的一卷。
有一次她委屈地问他:“老师教父王和祖父时,也这般严厉吗?”
闻仲轻描淡写:“你父王在你这个年龄背不出书的话,我会亲自打烂他PGU,再罚去宗庙跪三天,不许吃饭。”
她惊得睁大眼睛:“那我呢?为什么对我的惩罚是纺线?”
闻言抬眼看她:“你父你祖若不成器,至多做个平庸君主。你呢?”
她顿了顿,
“你若不成器,就只能给别人做妻子,在后院纺纱织布,了此一生。”
说完,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与她对视,雪白的长发滑落肩头,几乎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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