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但她终于可以开怀大笑了。
不是对脚下众生,而是对头顶那片过分璀璨的星空。
笑容里有什么呢?
嘲讽?解脱?
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的委屈:你们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一言不发。
她继续向上走。
长发在她脚后跟拖行,如瀑布漫过玉阶。
这本是不对的——她是大王啊,岂能披头散发?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毕竟也没有人再为她梳妆了。
也好。
她厌烦那些繁复的发髻,厌烦那些玉带金钩,厌烦那些必须挺直脖颈才能承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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