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一旁蓬B0的松树,眼里有些好奇。
嫂子微笑开口解释:“这棵是黑松,阿政自己挑的。”
漱月眨了眨眼,在脑中不由自主g勒出了男人的模样。刚正不阿,恰如眼前这颗黑松。
嫂子叫大哥,阿zheng,哪个zheng?
一旁的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心思,笑盈盈地握住她的手,手心摊开,一笔一画写下正确的字,不再像之前那样避讳着她。
政。
政治的政,贺政。漱月恍然大悟。
在包厢落座后,嫂子接了通电话,迟迟才回来,温柔地冲他们笑:“中央临时要开大会,你大哥得晚点到,我们先吃吧。”
漱月又敏锐捕捉到了一个字眼,面上还是只能装傻,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知道名字已经足够了,其他都与她无关啊。
贺炀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g了g唇。又轻捏了捏她的手。
“大哥事忙,我们等等他。”
漱月也艰难扬起唇角,朝他笑了下。她根本一点都不想见他的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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