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
那花洞中也有淅沥的热雨落下,浇在他敏感的gUit0u上,似乎有菟丝子的种子透过铃口,埋进他的身T之中,在里面生根发芽,攫取他血r0U中的养分野蛮生长,像是要破开躯T,夺舍他的灵魂一样,让他只能缠绕攀附这nV郎,生Si都离她不得。
又或者说,他本就是菟丝子,从生到Si,都依附着他的萤萤。
nV郎在做事后的抚慰,r0u着他的脸颊,轻声软语道:“舒服吗?”
“舒服……”
“别出去,你过来,过来抱我。”
漆萤没有离开他,那根沉甸甸的X器还深埋在她的甬道之中,她弯腰伏在他身上,慵懒道:“这样开心吗?”
“开心,萤萤疼我,怎么会不开心呢。”
“要亲吗?”
“要亲。”
nV郎低头吻着他花瓣一样的朱唇,张口、吞纳、缠抵舌尖,像交颈啄羽的鹤,窗外的一切莺声燕语都黯然失sE,只听得到彼此甜腻的喘息。
许久,漆萤觉得足够了,而他仍不知足,压着她的后脑,舌尖卷走她口中清甜的香露,吞咽下去。
“别亲了……”
再亲下去,嘴巴都要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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