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前些时日,里正想在族学中开设nV学,但教书先生们大多自命清高,觉得有辱斯文,不愿意给nV郎讲学,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先生,萤妹既然识字,我明日便问问里正可否让你试一试,一月有八百钱。”
“但我并不通诗词歌赋。”
孟曦摇头,“nV郎们学得浅,只要能讲一些开蒙要训、千字文,便可以了。”
“我不会教书。”
“我教你。”
“真的,可以吗?”
“萤妹若不放心,写几个字给我看看,大约能知道你学到什么程度。”
“哦。”
漆萤进屋,写了一段《道德经》,孟曦看后道:“写得极好,便是那些教书先生中,也有不及你的。”
“真的?”
“是真的,那些先生们大多是久试而未中举的秀才,考官读卷时亦看重书底,有的人字写得丑,自然容易被评为末等,萤妹的字,乃是中上一等。”
nV郎被夸得无话可说,问道:“那阿兄现在就能教我么?”
一下子从陶胚匠变成教书先生,漆萤心头涌上一GU异样的滋味,仿佛魂魄里生长出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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