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说到上台,我来讲之前我演出的事?」
「想听你的事。」叶子现直直盯向他。
「诶,是这样——」张文祈仰头想了一想,继续说道,「之前我姊为了开工作室,要先累积作品。她都找朋友或是上网揪人,全部认识能跳人的都被抓去跳了,啊也包括我。」
「她每次都说会带我去吃烧烤,我就说好,反正我刚考完会考多的是时间。」
「当时从翻跳开始跳,有些团T的编舞b较简单,不过有些难的,最多一拍可以塞到八个动作,跳完都不确定自己的骨头还在不在。而且如果动作没跟上,在影片里看起来就会超明显。」
「有好几次我真的超紧张,甚至还想假装脚痛或胃痛,想说乾脆逃掉,反正大家都很厉害,一定有人可以去替补我的位置。」
「所以有一次,我真的找藉口跑了,假装脚痛。成功逃掉之後我到速食店坐一个下午,然後,一个下午就没了??说好的烤r0U也没了。」
「我超後悔,想说靠、明明花了好几个晚上在那边练欸!而且明明在练习的时候也有成功做到不失误。」
叶子现靠着张文祈,耳边贴近对方的颈子,甚至听得到心音加快。
於是他将两臂往上移,把人圈紧,像是安慰那个独自坐在速食店里的男孩。
「没关系。」也轻声说。
张文祈回应他的拥抱,也将他的手拉住,一个一个搓过那指尖上的茧。
「我後来了解说,其实像是演出或上台,只有自己才会明白自己已经做过多少努力。你既然知道,那能给出最适合的鼓励的人,并且把自己再往前推一把、推上台的人,就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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