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琳知道该结束了。在气氛达到顶峰又尚未滑落时，她缓缓收回手，将被玩弄得泛起诱人桃粉sE的肌肤重新掩回开衫之下。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动作缓慢而珍惜，仿佛在遮盖一件稀世珍宝。
"有点……累了。"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惹人怜Ai的疲惫，眼睫低垂，在脸颊投下扇形的Y影，“接下来给大家唱两首歌吧。”
直播到十一点半，观众开始减少。［掌控者］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留下今晚的两个城堡。凌陌琳又聊了会儿天，唱了首简单的歌，在午夜前下了播。
屏幕黑下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她略显急促的呼x1声，和电脑主机运转的低鸣。
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点开后台。今晚的收益数字，因为最后那一波ga0cHa0，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视线落在那个没有头像的ID"［掌控者］"上，停留片刻。
最初那点被C控的不适，早已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那是一种证明了自己价值的亢奋，甚至……是一种在绝对服从的框架内，依然能主导观众情绪、反将一军的隐秘骄傲。
她关掉数据页面，身T向后靠进椅背。
手机屏幕又亮了，母亲发来的消息简短而直接：“钱？”
她没回复，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起身走向浴室。
冲澡的时候，热水冲刷着身T。凌陌琳低头看自己，手指划过x口那完美的弧度。水珠顺着肌肤滚落，在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如果……不只是这里呢？
如果她的脸也能这么好看，如果她的整个人都能脱胎换骨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从未有机会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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