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琳看了眼时间：21:58。距离她通常开播还有两分钟。
她快速脱下通勤装，换上那套专门为直播准备的衣服﹣﹣一条柔软的米sE针织开衫，里面什么也没穿。开衫的扣子只系最下面两颗，恰到好处地露出x口的弧度，又不会太过暴露。
22:00整，她打开直播软件，登录那个叫"雪sE月光"的账号。粉丝数：634。大多数是沉默的围观者，真正会打赏的不超过五十人。
摄像头只对准锁骨到腰的位置。不开脸，这是她的底线。
"晚上好。"她开口，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和白天接电话时那个刻板的普通文职人员判若两人。
陆续有人进入直播间。ID跳出来：［夜游神］、［孤独的船长］、［兔子的胡萝卜］……
【今天好像晚了点？】
【雪雪晚上好！】
【感觉主播今天有点疲惫？】
“嗯，刚下班。”她轻声回应，身T微微前倾，靠近麦克风，这个动作让开衫的领口自然敞开些许，“工作有点累……不过看到你们，就好多了。”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般拂过开衫的边缘，指尖若即若离地擦过肌肤。屏幕上开始零星跳出打赏提示，大多是系统自带的廉价小礼物，特效短暂地亮起又熄灭。她并不在意那些，目光扫过在线列表，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狩猎。
然后，那个熟悉的、没有任何头像的ID，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列表顶端。
［掌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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