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站在病床边,指尖拂过阎灼缠满绷带的手臂,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新伤,几乎见骨。
她嘴唇翕动,最终只化做一句:“谢谢。”
虽然这感谢,迟来了太久。
阎灼躺在惨白的床单上,见她靠近,他肌r0U下意识绷紧,似乎想撑起那身铜皮铁骨,证明自己无恙。
鹤玉唯慌忙按住他未受伤的肩头,力道很轻:“别动。”
他伤得实在太重,那晚是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阎灼立刻顿住了,只剩下一种顺从。
他重新陷回枕头。
许久,阎灼才低声开口:“这么久没来看我……是去陪他们了?”
鹤玉唯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睫,似乎在组织语言,最终选择了一种更接近事实的解释:“也不是……有时候,我身不由己。我回来,就被困着。”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追问。
他转而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战况:“我没Si,骨头还y着。”顿了顿,他目光偏向紧闭的门扉,声音沉了下去,“你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怎么会?”鹤玉唯怔了怔,以为他只是在生闷气、吃飞醋,便放软了声音安抚,“你是病号,伤得这么重,哪儿有不管你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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