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忽然停下动作,水珠从他发梢坠落。他微微偏头,琥珀sE的瞳孔浮现出了认真,却依然冷得透彻。
“怎样你才能放下戒备?”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
“呃……要不今天晚上你拷着手睡觉?就拷一只手在床头……?”
“我……会离你远点,我睡沙发……?”
毕竟谁敢去其他地方睡,被偷袭了怎么办,或者一觉醒来再去找他被埋伏了怎么办,还是近距离好一点,浅睡眠能让一切风吹草动刺激她清醒,他一旦有动静手铐先出声。
鹤玉唯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空气突然凝固。
青年缓缓抬眼,目光如同X光般将她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鹤玉唯觉得自己的要求确实无耻又过分,她下意识觉得他不可能答应她的要求,拷起来诶,他会突然变得很好杀,傻子才会答应!
反正她现在和他的距离其实挺近了,不像刚开始离得他远远的,他现在只要猛地忍痛窜两步就能抓住她。这是不是证明他确实很老实,也证明她潜意识已经对他放下一丝防备了。
就在她被这视线烫得快要自燃时——
“仅限今晚。”
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片雪花落在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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